言。”
“打不出子弹的枪,怎么回事?”
三哥的脸色一变,一直温和的眼里浮上一层怒意。
霞姐给他倒杯茶,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呢。怎么?很难回答的问题?”
三哥:“以前在一个场子混的时候,被人诬陷是卧底,强行给我注射了毒品。”
霞姐了然:“哦~”她又问,“那你是卧底吗?”
三哥轻嘲一笑,“自然不是,那种虚伪的职业。”
“我相信你,”霞姐说,“不过,你还得去做一些事。”
“什么事?”
霞姐食指沾了茶水一笔一画在茶几上写下几个字,三哥看完,思忖几秒点头:“我明白。”
霞姐拿起茶水往残留的字迹上倒,“好好做,贵客看得到你的忠心。”
三哥恩了一声,抱着铁箱出去了。
兰迢递跟路清野去看马文博时,医生刚给他做了复查。他们等在病房门口,听医生给他们将马文博的身体情况。
“他没有遭受什么身体外伤,除了后脑勺有过撞击,不过不严重。如今严重影响他身体的是接连一段时间的断食,他的内脏衰竭比较严重,最好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兰迢递跟路清野进病房时,马文博正好起身要去卫生间。路清野赶紧上前扶他,马文博原本就长的脸如今几乎戳到胸口。
他面色饥缓缓,两只眼睛呆滞无神,嘴唇干裂脱皮。他缓缓开口:“清野。”
“我扶你过去。”路清野说。
“也好。”
将他扶出来后,路清野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开口,倒是马文博躺上病床时,长叹一口气后,转头看他:“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路清野点头。
“魏宗联系我去一个酒店里做埋伏,说有人在那里进行人体器官的非法移植。后来确实抓到人了,可却不是我们一直跟的人。”
路清野见他说一句话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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