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跑上去把东西捡好,小心翼翼看他:“他们是高组长的朋友,说觉得高组长失踪的事情可能跟方局长的案子有关,所以过来问一下。”
男人将背一转,冷着脸下逐客令:“我不知道。”
女人看了看他又看兰迢递,有些为难:“你看,要不你们过几天再来吧,今天实在是不方便。”
兰迢递不理会女人委婉的谢客,她上前走两步,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劝说您把该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但是我想说,这条路一直有人在走,不管多累多辛苦,多危险,有人一直追随你们的脚步。”
兰迢递想到所有因为这个事件死去的人,心口像压了块砖头,重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啊,不能再死那么多人了,这条路走到我们这里该停止了。”
男人的背突然挺直了。
他把手给女人,“扶我起来。”
男人回到沙发上坐好,“你们这样贸然出现在这里很危险。”
他将女人叫走,屋里只剩他们三人。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兰迢递几秒,最后停在路清野身上。“姑娘,你看着倒不像是走我们这条路的人。”
兰迢递:“您猜对了,我是医生。”
“你呢?”男人看路清野,后者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男人笑:“我们警方里也会找一些颜值高的小伙子去酒吧或者其他开放性场所做线人,你挺符合这个标准。”
男人又正色道:“你们需要我帮什么忙?”
“所有。”
男人眯着眼睛,缓缓说道:“我相信我老婆跟你们说了不少,如今我是不知道你们还想知道什么事了。”
“就说说当年您参加的那次行动吧。”
男人抬头望向远方,语气飘渺轻幽:“哦,那次行动啊。”
“那次行动是我们局组织的第二次围剿,虽然经验不足导致了以失败告终,但我们却因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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