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惊险,可从没有一次如这次一般,让他心里的退意这么深重。
听到兰迢递起床,路清野惊问:“你怎么还没睡?”
兰迢递穿上拖鞋,摸黑开了卫生间的灯,“你不也没睡?”
“我睡不着。”
兰迢递没说话进了卫生间,一阵冲水声后,她踩着拖鞋出来,弯腰探过不宽的单人床,将台灯打开。
“聊会儿?”
路清野立马从沙发上跳起,“聊什么?”
兰迢递坐在床沿边,翘起二郎腿看他,“你跟你妈怎么闹得这么僵?”
路清野眨了一下眼,说:“一言难尽,挺难说出口的。”
他自嘲一笑,侧头去看兰迢递:“说了你不要看不起我啊。”
“嗯。”
“那时候,我刚做线人没多久。警方收到消息,说有人在ktv里贩毒吸毒,但几次突击都没抓到人。金警官就派我去那里做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