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母嘶声裂肺道,而话音刚落,兰迢递回头,正好看到门外路清野受伤的眼神。
他默默的看了眼路母,带上门出去了。
路母怒不可遏,指着已经紧闭的病房门喊:“你给我摆什么脸色?!就冲你对你爸做的事,我就算让你跪,你都给我受着!”
路母的情绪已经濒临失控状态,兰迢递实在安抚不了她,只好叫护士过来。
找了一圈,终于在医院的小后院里找到了他。
他一身单薄,单脚撑在摇摇欲坠的篱笆竹藤上,看着远方抽烟。
这是兰迢递第二次见他抽烟。
路清野抽烟的时候有种颓废的极致魅感,瘦削的侧脸跟下颌在湛清的天边做背景,更显得轮廓清晰分明。
微微弓起的背部,像一把老旧的弯柄雨伞。
他低头吸了口烟,然后眯着眼抬头,微微吐气时就在缓缓升起的烟雾中看到站在篱笆之外的兰迢递。
他愣了会儿,嘴里的烟开始很不规则的一股脑吐出。
“你怎么来了?”
“随意走走。”兰迢递拉紧身上的披肩,四下看着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