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戚少倾的背影咬牙切齿,“他挖我墙角!”
兰玲看着戚少倾跟兰迢递的身影没入小医院大门,才放开他。“你就这么没自信呢?这两厢情愿的事是别人能挖得走的吗?”
路清野像绑不住的二哈,非要往前冲,“我就不——”想了会儿,觉得她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便安静下来。
“你说两厢情愿?”
兰玲一副傻孩子的表情看他,“那当然了,所以你就别瞎折腾了,省得迢递看你年轻又不懂事,一转眼就变心。”
路清野梗着脖子道,“我哪儿不懂事了啊?”说完又觉得心虚,“我那是表明立场!还有宣布主权!确认地盘!”
兰玲白他一眼,转身上楼。“你自己慢慢玩儿吧!”
路清野气闷的看着她的背影,不情不愿的跟上。
晚餐解决完毕后,兰迢递坐在病床上摆弄着从外场里捡回的密码串。
这个密码串她做医生时有幸见过,它是铁制的圆形小型藏物器,表皮是十排十横数字键,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