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来,一脚挡过那凳棍。兰迢递是安然无恙了,可铎式另一只脚又受重伤,直直跌倒在地。
兰迢递抬起猩红的眼,抓起地上的碎玻璃朝那人而去。那人凳棍在手,几次都打中了兰迢递的肩膀跟手臂,而她依然不退缩。
那人被兰迢递这股狠劲儿吓得步步后退,就在距离路母几步远时,路母突然用力一蹬,身子倾倒在地,横拦住那人后退的脚步。那人踢中她的身子突然往后一倒,兰迢递趁着这个机会冲上去,把他摁倒在地。
那人挣扎想起来,看着兰迢递那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愤怒的眼神,他很怕死。
手中的板凳正要往她身上砸,兰迢递眼里突然迸发出一股凶狠的光,她握紧玻璃碎片,朝那人的手臂狠狠的刺下去。
那人哀嚎一声,原本握紧板凳的手瞬间一松。
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