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也许是心冷才会显得这场雨淋得格外的寒意沁透心脾。
“你先在这等会儿,我去看看人都散了没有。”铎式挣扎起身,兰迢递这才发现他伤口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走路的时候都是一拐一拐。
她不忍心,也正好想去见见路清野的母亲,便将他叫住了,与他一同前往。
他们没进房子,只是远远看着。铎式说,他出门的时候跟屋里的人说了,人在屋顶的砖也在,人走砖走。
而如今屋顶上空空如也。
确定人安全撤离后,兰迢递跟铎式就直奔路清野家。
小县城的乡下天才刚微亮,鸡鸣狗吠应声而起。兰迢递跟铎式才刚绕到路清野家的大院,就听到里面一阵家具摔地的喧哗声。
意识到里面有人,兰迢递立马警戒起来。
她悄声往前走,在靠近大门口的边上,听到里面传来细小的声音。
也许他们所在的位置过于靠里,任凭兰迢递将耳朵都贴到了门边上,依然听不出具体的谈话内容。
要怎么把人给引出来呢?
兰迢递想了会儿,一回头就看到了顺着铁丝线一路缠绕进房的黑色自来水管。
她让铎式找了几个防身的武器,自己将水管拉扯下来后用地上的砖头将水管砸开。
两人一左一右站好后,兰迢递将水管往房门口放,水潺潺往里淌,没一会儿,里面的脚步声开始乱了。
兰迢递猜里面大致有三四个人,她估计一会儿出来查看情况的,最多不会超过两个人,一般情况下只出来一人,就算她们制服了其中一个,那也还有剩余的两三个。
剩下的,该怎么解决呢?
因为下雨的缘故,大院里的凳子,桶等工具都已收回去了,能拿来防身用的东西寥寥无几。
兰迢递想了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套在手上,再捏紧手中的木棍。
门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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