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宰割。
来时兰迢递早就猜测过无数个会碰到的麻烦,可终究是没想过如今这种境地。退无可退,进无可进,一种近乎绝望的感觉。就像黑夜中一脚踩空的恐惧,一边逃她还边满脑子的想如何就她妈的事。
许晨开着车将房子大门撞开了一个大洞,直到瓦砖哗啦啦的往下掉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松了松捏紧方向盘的手,他快速踩下刹车。
心跳声衬着这个雨夜极速而又猛烈。
他杀人了,惊恐一瞬间爬上后脊背,有个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他杀人了。
大雨依旧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大。许晨就在这纷乱的思绪里两手趴在方向盘上,良知跟恐惧争斗了许久,终于重新鼓起了勇气。
那人不死,就是他死。所以,没什么好纠结的。
这么一想,果然就舒心多了。
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