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呢?”她突然问道。
兰迢递鼻腔一酸,失去父亲的难过在她提及后更加显得深刻,痛得她无法呼吸。很奇怪,这样的痛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死了。”
她眸光闪动了一下,表情未变,兰迢递看不出她是否悲伤。
兰迢递有太多太多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两人相视几秒,她又开口:“你会比你爸做得更好。”
“他知道你在这儿吗?”兰迢递眼眶湿润。
“我情愿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了些颤抖,“你把手伸过来,我告诉你一些事情。”
唐心颖跟铎式走过来。
兰迢递把手放在小窗口前,她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
唐心颖看着她好几秒,才移开视线。
一群人走到房子中部的客厅,看到横脸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跪着鼻青脸肿的杨哥。电视机的画面一闪一闪,那光印在横脸男人的脸上,衬出几分柔和的意味。
“大哥,你在这儿啊?”几个人把拿来的硫酸跟硝酸往地上一放。
横脸男人回头,语气生冷,“我不在这儿去哪儿?”
那人愣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大嫂那里开着窗,我以为你在那里呢。”
横脸男人倏的起身,光是一个表情就将几个人压得透不过气。
“谁开的?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我们……我们没靠近,都在扛东西呢。”
横脸男人关掉电视,拐过沙发时狠狠踹了杨哥一脚。几个人站在原地战战兢兢。
“快走吧,一会儿就有人来了。”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眼里已经泛了泪花。
“我要怎么救你?”兰迢递哽咽。
“不用救,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兰迢递还想说什么,唐心颖拉着她往外跑。兰迢递看着窗口里那熟悉的脸渐渐消失,她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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