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天,也是很累。她让兰玲给路清野独处的时间,两人回房里清洗干净后,坐在床上各自沉思。
看到清儿的惨状兰玲就大致能猜出她经历了什么,心惊害怕的同时又不免心疼。
可害怕没有用,这件事不结束,她们都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清儿”。或许在她们看不到的角落,也有无数个“清儿”在上演。
“现在该怎么办?”兰玲坐到兰迢递身边。兰迢递从洗了澡出来后,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毛巾挂在颈间,垂着头一声不吭。
兰玲碰碰她的头发,兰迢递才抬起头。她看她,“怎么了?”
“头发怎么不擦?一直滴水。”
兰迢递低头,这才看到床铺上的洁白被水滴晕开了好大一个圈。
刚才路清野的泪也有这么多吧。
兰迢递拿起毛巾,象征性的搓了搓。她像发泄某种情绪似的,搓得头发凌乱不堪。兰玲看不下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温柔的替她擦头发。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兰玲突然问。
“哪次?”
“大伯让我们给他拔白头发,一根一毛钱。”
“哦~那次。”兰迢递回忆起过去,笑了起来。“记得,当时为了充数,你把拔下来的黑头发放到面粉里,染成白头发,被我爸发现了。”
兰玲也笑。
“那时候的大伯还挺年轻,脸上总带着笑,好像再难的生活都打不垮的样子。”
兰迢递:“再打不垮也死了。”
兰玲停住手,问她:“迢递,这条路其实你不必走。”
兰迢递一把拿回毛巾,自己搓:“然后呢?光你们俩单枪匹马的去,还不得被人剁成肉酱。”她静几秒,又道:“他们杀了人,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舂名塔那里要我去吗?”
兰迢递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往外看,戚少倾的车从外面开了进来。
出来后她们被戚少倾派来的人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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