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会挺失望的。
“上次有一个赤体女尸在湖边被打捞起来的新闻你看了吗?”在车子准备停下的时候戚少倾突然问道。
“嗯。”
“那个女人曾经入住过我们酒店。”
“然后?”
“然后,她身上的器官全被摘除了。”
兰迢递皱起眉头。一种不适的感觉从脚底蔓延。
“虽然目前表面上对我们戚家什么影响都没有,”戚少倾的声音轻下来,他看着兰迢递。
屋内的光弱弱的散出来,打在她的脸上,有种朦胧柔和的美感。
“但是不知道为何,警方已经盯上我们了。”
兰迢递看他,笑:“难道你怀疑是我动的手?”
戚少倾被她这话逗笑,“当然不是。”
“那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兰迢递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戚少倾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