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兰迢递,说:“我是川横的。”
他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跟她说起这个,好像只有知道彼此的生身之地,两人的关系就会近一点。
兰迢递将药箱关好,看向他,点头:“我知道。”
路清野动了动嘴,还没开口,房门就被某人闯开。
兰玲裹着被单跳进来,两只眼还是红红的。她关切的来到路清野床边,看到他一身的伤,焦急又关切道:“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啊?前段时间不是好很多了吗?”
路清野不敢说自己碰水,兰迢递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端着作为医生的自觉,老实说道:“这病号不太老实,无视医生的嘱托,太臭美,泡水了。”说完,顾自出门。
“我没泡水,就是昨晚觉得身体有点臭,洗了会儿澡。”
兰玲按住他脑袋,咬牙切齿道:“能耐啊你!不想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