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罢,朕以后不见她便是,这总可以了吧。"
苏斓听闻,道:“真的假的?”
"君无戏言。"
"你舍得?"
"为何舍不得?"
"不是说,男人对自己的初恋都是念念不忘,难以忘怀吗?"
胤禛道:“既然无缘,何须再见,不过徒令伤怀罢了。朕与她,若说有关系,也只能是君臣。再无其他。”
"再者,朕今生已有要守护之人,朕又怎能忍心辜负她。"
胤禛口中的她,自然是指苏斓,苏斓终于露出难得的笑容。
不管胤禛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信,哪怕他在骗她,她也甘之若饴。
苏斓靠在胤禛怀里,胤禛抱着她,看向远方,道:“你跟朕也有很多年了吧。”
"是呀,怎么了?"
"朕想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