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你照顾它好几天了,还不知道它是公的母的?还不可能,不相信,你自己去看呀。"
苏斓把豆包抱在怀里,看了看,瞬间尴尬了,还……还真是公的。
胤禛无奈,苏斓辩解,道:"其实公的打扮母的也没事呀,反正它还小,没人笑话它。"
到了这个时候,苏斓还在为自己找借口,胤禛也不再和她争,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道:"年羹尧给你的。"
苏斓一楞,这年羹尧好久都没消息,怎么忽然想起给她写信了,还让胤禛送过来。
她接过信,看了看封皮,又递给胤禛,道:"打开看看呗。"
"年羹尧给你的信,你让我看,不妥吧。"
"如果是别人自然不妥,但这个人是你,那就另当别论了。别人不可以,你可以。"
胤禛道:"为何?"
"因为我相信你呀。"苏斓笑的天真,胤禛到有些不知所措。
他拆开信一看,信中内容不外乎,报平安,和对苏斓的思念之情,没想到一向铁骨铮铮的年羹尧,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看完,他把信还给苏斓。
"他给你的信,收好了。"苏斓点了点头,其实年羹尧的信,看不看都无所谓,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动摇。
看信又如何?只会更添不忍,断就要断的彻底,不然受伤的,只是两个人。
苏斓把信揣进兜里,道:"爷,我给豆包换衣服去了。"
胤禛点了点头,苏斓抱着豆包,走到半路又回头,拉着豆包的爪子和胤禛说"拜拜。"之后调皮一笑,离开。
日子还如往常一般,年羹尧又来了几封信,可是苏斓连看都不看,更别说回信,她怕自己会心软。
这边,年羹尧每天坐在小溪边,与自己马说说话,等苏斓的回信,可是苏斓却从来都没有给他回过信,年羹尧还是一如既往地等着,有时候连手下的将士也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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