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温文一字一句咬的非常清晰,“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提起当时的情况,是想要我陪你一起难受,和你一起记得他。”
“你早就应该意识到了,我们都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他,不然就不会有楚希,不会有吴乐了。”
“你粘着吴乐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他?抱着吴乐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他?在监狱里寂寞难耐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他?方才知道自己会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他?”
温文一句一句咄咄逼人,赵珠听着想着,随着温文一个个“他”出来,那身白衣逐渐远离,变成了如墨般的黑,那是吴乐长穿的颜色……
“吴乐……”
听到赵珠的低喃,温文停下,不再言语。
有些事总归是要自己迈开脚才能跨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