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边上放着盆凉水,隔上一段时间就沾湿汗巾给他擦汗。这么一折腾就是两个时辰,终于退烧了。
又忙活着烧水,煮粥,一套下来,天都快亮了。
探了楚希的温度,确定没事,她这才匆匆吃了点饭,也不收拾,等楚希醒来,自然会把东西都拿到厨房,就能发现锅里的粥了。
这是个蠢方法,但温文不会写这里的字,楚希看样子也不像识字的,留言这便捷的方法就法用了。
楚希醒来时已日上三竿,靠在床头迷糊着,似乎昨天有人在床边照顾他,不过今日起来也没看见妻主,以为是幻觉。
在看到桌上一片狼藉的碗盘时愣了会,等没那么难受了,才下地收拾。
烟台里明明灭灭的火让楚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