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放到西间自己床头用不穿的衣裳掩藏好,再出来偷偷朝梁至屹比个ok的手势,他眼里有淡淡笑意,仿佛是在夸她做得好?
贺母很快烧开一锅开水给野鸡褪毛,把野鸡放到一个盆里,热水浇进去放等个两三分钟捞出来野鸡毛就能轻松拔掉了。
“婶,这鸡毛能做毽子。”梁至屹忽然开口。
贺母点头称是,小心整理出来足够两个毽子的鸡毛交给罗茜,贺荞荞不愿意拿,等清洗赶紧让罗茜教她怎么做鸡毛毽子。
梁至屹站在院子里没走,他话少,贺母也不是多爱说话的人,尤其是两人不是一个年龄段的无话可说,大部分情况就是贺母问一句,梁至屹答一句,倒没见他有半分不耐烦。
拔毛开膛破肚,再扔掉不能要的内脏,贺母连鸡胗都处理了出来。
“你们要咋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