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教养喂给狗吃了。”孟侯爷丝毫不客气,当着孟穹的面开始责骂。
孟穹咳嗽一声。
“我要到郊外的道观出家。”
孟父见到好不容易的说话机会,立即道出了心里所想。
这话一出,惊了一桌子的人。
室内侍候着的管家赶紧撤下了大批下人,只剩下几个家生子侍候。
孟侯爷年纪越来愈大,越发的不会忍耐脾气。
他气的把手里的碗捏得生紧,恨不得碗就是孟父。
“父亲,你是什么意思?”
孟穹面色不见惊讶,似乎对于今日的发展已经早有所料。
孟父从喉咙里挣脱出孟侯爷对他的恐惧压制,粗粗的喘了一口气。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我挣扎了这么多年,总算能在今天有这个决定。”
“我应该也算是白享了几十年的锦衣玉食。
……
孟父眼里浸满了泪水。
他何尝没期待过孟侯爷的父爱。
没有为了父爱拼尽全力的去练武只为了一个夸奖的眼神。
等到不甘心的自己逐渐发现了真相,身体里全部的力气都已经耗尽。
犹豫了二十几年才能决定挣脱这个伤心之地。
孟侯爷的怒气渐渐的平息。
他叹了口气,沧桑而无可奈何。
“算了,你想去就去。只是要么等过了这段时间你再去。”
“或者你放弃这个身份,随意的去哪儿都可以。”
孟侯爷仍然惦念着自己一心渴求的权利,竭力保全自己。
孟父沙哑了嗓子。
半天没说一句话。
“好。”
即便是他想保留一些自己最后的一些回忆也无济于事。
孟穹不知何时握住了许汝清的右手,捏着手上的肉揉来揉去。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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