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但是她看向夏维新:“还不动手?舍不得啊?”
不是舍不得,主要是看着夏维明此刻的情况,夏维新真有点下不去手。
夏维明一呆,立刻问:“动手?动什么手?”
张静没理他,琢磨了下自己动手应该也不会吃亏,因此就冷冷看着夏维新,道:“你要是不想动手,我也不逼你。但你得答应,下午跟我去领离婚证,并且跟我保证,一辈子不许往樱樱跟前去!”
夏维新神色大惊:“老婆……”
张静脸色沉着,脸上半点没有可以通融商量的意思。
夏维明害怕了,看着夏维新道:“干……干什么啊?夏维新,你不会是要听这个女人的,要……要对我动手吧?夏维新,我是你大哥,一母同胞的亲大哥!你忘了吗,你忘了你小时候爸妈都死了,是谁弄东西给你吃的?你忘了吗,你忘了又是谁辛辛苦苦赚钱,供你念书到高中毕业的?夏维新,你不记着我的恩情,你难道要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啊?”
夏维新本来就不是舍不得下手,而是不知道如何下手,毕竟夏维明身上的血看起来真的骇人。但夏维明又说这些话,却彻底。
张静油盐不进:“谁敢拦?谁要是敢拦,那就是跟我们夫妻有仇!”
这话说的,即便是在理的事,说了这话也招人不喜了。
因此就有人说夏维新了:“那是你亲大哥,你真要打死他啊?再说了,你这么打,回头谁去镇上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