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有些地方补了又补。除了吧台边两幅几乎开裂到不成样子的油画,还有台后挂了一整墙的折叠自行车。那会儿在网上每次看他唱歌都会看见这几辆自行车,觉得挂在墙上好玩又别致,现在却只觉得好笑。
“话说这里的老板真抠啊,桌椅板凳不说,那几辆自行车都挂十多年了,款式颜色都过时了,莫非要留成古董?”她感慨,“以前在网上看你视频竟然还觉得洋气非主流……”现在想来肯定是被他的人带着歌一并迷惑了视觉。
“这里的老板举家出国了,准备停业。”听他说,时遇啊了声,感觉颇遗憾,这么久远的记忆,才来过一次呢……“我联系过这里老板,可以接下来,继续营业。”他接着补了句,“你喜欢?”
当然。
“我是说从前,我在这里唱歌的时候。”他贴着她坐在后面,头搭在她肩膀上,斜着眼看着她笑了下。那时候她才多大,他也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她应该小学三四年级?
时遇忽然哑口无言。
明明两人藏在灯光暗淡的台下,躲在熙攘的观众里,却觉得周身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