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透着温和,“只是你还年纪小,不想让你太早就这么辛苦。”
她盯着他,半天动了动眼皮:“什么啊,我二十六的年纪怎么说得出还小这种话?”
可在他眼里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不管是二十六还是三十六总想呵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苦,可有些苦他却替不了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向往就逼迫她,直至今天看她满脸惆怅才思虑着或许到时机该想想孩子了。
“我们结婚吧。”
时遇还在小声嘀咕着,忽然听岔了一句。往上蹭了蹭,靠进他怀里,盯着他再三明确……怎么就,突然这么说?
难道是因为孩子?可她只是单纯想今天的事,绝对不是变相催他结婚啊……
“本来不想这么赶的,想着先带你去法国,然后慢慢计划,”……果不其然,真是因为提了孩子?那她是不是太着急了?
边经望叹口气:“但现在看来不如先去把证领了,以后的事也就不用急了。”
“……领证?”她愣住。
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领证”上去了,然后就感觉背后的手一点一点划到前襟,耳边还有含糊带笑的声音低低地说着:“不是你想的?早结婚早生孩子。”
她她她,哪有这么想,拜托别乱带话题好不好?
被火热的吻堵得丝毫没有还嘴的余地,终于在“控诉无望”中被越带越远,从客厅到楼上,从沙发到床上,直到进了梦里,时遇都在奋力抢夺“自主权”。
迷迷糊糊挣扎在将醒未醒的边缘,一会儿是梦里,一会儿又是现实,昨晚说的话早变成了耳边风不知道吹到了哪里,直到真的站在民政局才豁然想起来要领证了。
边经望牵着她路过大厅经过回廊走进来。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前台说到一半抬起头来,傻了:“……需、需、需要?”
边经望言简意赅:“结婚。”
前台表情寡淡直接怀疑自己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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