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个男人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伤。梁露记得他,是住在另外一个单元的叔叔。有人问他:“怎么进了派出所,脸上还挂彩了?不会是被警察打的吧。”
那个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吐沫以示晦气,有人替她回答:“是老梁打的。”
好热闹的声音问道:“哟?怎么回事啊。”
又有人替那个男人回答:“这小子非得当着老梁的面骂她的女儿,说她白眼狼,心肠毒的很,老梁暴脾气上来,就把人打了。”
梁露听到这句话对话,心里堵的很,她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在拘留所中她父亲红着眼教训那些说她闲话的场景。
她知道这是她的想象,却又那么真实,仿佛她真的看见了一样。
然后,她脑海中被她遗忘的记忆如雨后竹笋般满满的冒了出来。
她小时候发烧,外面下着大雨,打不到车,她父亲把她包的严严实实的掩护在怀里在雨中跑去了医院。
小区里只要有孩子欺负她,她父亲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为她撑腰的人。
她初中住校,把她送进宿舍,她父亲竟然在她面前第一次流了眼泪。后来等她上高中,她父亲说什么都不让她住笑。
……
还有很多很多她父亲对她的好,她一时竟回忆不过来。
她低着头,羞愧的从这些人身后走过。她的羞愧不是因为把这群人送去了拘留所,而是羞愧把深爱她的父亲当成了仇人。
还是有人发现了她,“这不是老梁家的丫头吗,干啥去?又要去举报别人了?”然后那人有跟身边的其他人说:“我要是有这么个丫头,我非把她的嘴打烂不可。”他刻意提高了声音,生怕梁露听不到似的。
一个18、9岁的孩子,哪里经受得到成年人的恶语相向,在自责的心态之下,她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她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体内最原始的力量从掌心间传递给她。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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