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死扶伤的医生,实际上是个拿腔作势见钱眼开的大尾巴狼。
夏侬大可以摔门离开,但是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同盟。
很多话,相比身边亲近的朋友,对陌生人更容易说出口。
例如她做的这些梦,而恰好这是左右的职业。她可以不用在乎左右看她的目光,神经病与否,至少对待她和其他人一视同仁,不会把她当成正常人,至少也不会刻意把她当成精神病患者。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怀疑其真实性。
所以,她只要做她想做的就可以。
“都说你们心理医生要价狠,果不其然。”
左右淡淡然一句:“我和那些心理医生不一样。”
夏侬看他敲了敲他名片上的职位名称——精神科医生,旨在纠正她的错误。她咬牙,“医者仁心,在你身上还真看不到。”
左右厚脸皮的说道:“仁心我没有,只有医术。”
夏侬一口老血闷在胸口。
左右看夏侬脸色发青,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无辜的加了句:“你方才也说了是约我的私下时间,也就是意味着我需要随时待命。若是在我解决原始生理欲望的时候,接到你的电话,那损失岂不是钱都无法补偿?”
左右这句话歧义太深,夏侬一时想歪了,结结巴巴的回他:“我、我不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