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生活,而我只能看着。而且,那些梦都是连续的。”
她短暂的停顿之后又继续:“就拿我最近做的一个梦来说,有个男人嗜酒如命,一喝醉了就喜欢打骂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也因此变得神经兮兮,虽然他妻子每次都会在这个男人喝醉的时候护着他们的孩子,但她也只是把她的孩子关进衣柜里去。等这个男人把酒意发泄在她妻子身上之后,他妻子转而又会把怨恨发泄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讲述完这个梦之后,她又加了句,“实际上,我周围没有和这个梦能联系在一起的事情,我爸爸不喝酒,我妈妈她有自己的事业,也不是个家庭主妇。而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受到过虐待,就连吵骂都没有。”最后她一锤定音:“我爸妈对我都很好很好。”
左右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接着问:“你做梦的时候有意识自己是在做梦吗?”
“有时会有时不会。”
“做的那些梦醒来后都还记得吗?”
“能,很清楚,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醒来后会觉得疲惫吗?”
“有点。”
“有过失眠的情况吗?”
“有,经常会。”说着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就很困。”
而她后面说的这句话显然没被左右听进耳朵里去,他又开始敲键盘,眼睛看着夏侬,示意她可以继续说。
夏侬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吐了口气,“说出来舒服多了。”那愉悦的声音就像是刚泡完温泉出来。
左右敲键盘的手一顿,他的目光终于从他的宠物电脑上移开,转而宠幸夏侬,两人对视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最终左右败下阵来。只因他实在是没办法从夏侬脸上看出我有病的这么点自觉。
觉得自己没病还来看病,有点儿意思。
“没人拦着你舒服。”意思是她可以继续说。
这个医生还真是会看人下菜碟。不过夏侬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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