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记住了,而且记得还很清楚,以至于分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里。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少年汲拉着拖鞋,汗衫短裤,黑发低着水,斜眼看她,第一句就是
“你谁啊?”很不善的样子。
那个远方亲戚大叔没了,只有他儿子,叫金霖的十九岁少年。
金霖还在强调“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这个笨女人早就已经流浪街头了,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揪我头发?”
左研心里一阵无力“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行了吧,金大人,我们能回去了吗?”
金霖眯眼“你再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试试?”
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疯,左研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他的肩,少年比她高半个头,她要踮脚才勉强够得上
“回去吧,我今天好累了。”她示软。
金霖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