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辛苦姚千总了。鄙人感理上我是不忍的;从法理上讲,就算最后朝廷要拿尤敬来的家眷一同问罪,那也是按察司、大理寺他们的事儿。我却是不能对他的家小动私刑的。”
听得宗泽的话,真如吁了一口气,放松一笑:“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想怎样呢。原来是吓唬他啊。嗯,那尤敬来很是谨慎,妻小都提前送走了,不过这边还留了个十多岁的儿子在身边。我们已经将他这儿子制住了,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估计没什么大用。这尤敬来未必会怕的。”
陈宗泽笑道:“成不成的,总要试试才知道的。”
陈宗泽走到尤敬来面前,目光森寒的看着他冷声道:“尤敬来,你很聪明,知道自己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