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上缴公库,那我们兴安州的府库也是公库不是。所以,银子留给兴安应急想是也能说的通的。沈大人请放心,下官不贪心,我只要银子买粮,其它的一概全部上缴。”
听得宗泽只要银子,不要其它,沈潮心道,这陈宗泽还是知道分寸的。宗泽当然知道规矩,这抄来的家财,向来是上缴国库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要被人分了的。因此,这次他只要银子买粮食,其它的古董玩器还是留给别人吧。
沈潮也是知道兴安困局的,兴安年年都要吃救济粮的,这是整个湖广行省都知道的。何况,这次陈宗泽让国库又多了两个精铜矿,也该给兴安州一点好处的。罢了,左右是要拨银子的,这陈宗泽想截留,就让他留下来吧。
沈潮首肯了,不过,他还是提醒宗泽道:“这银子在入你兴安州府库前,你最好还是先给布政使上书说清楚。”
宗泽连连拜谢:“多谢沈大人深明大义。下官感形,你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你只能相信本官了。本官既然说了,那一定就会保他们平安的。”
魏先页更是颓然瘫在地上了,是啊,现在这情形,他没得选,那就选择相信吧。
魏先页交待完,沈潮看到口供中的人名,深知这事儿还是赶紧结案的好,不能再挖了。不然,恐怕大明官场要动荡一番了。
沈潮这边审问完后,提着人犯往鄂城而去。
见到这一大票人终于走了,宗泽也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好了,可以喘口气,接着做下面的事了。
沈潮还没回到鄂城,荀辉荀左参政府上就立即被人围了。看到从荀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