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望而趁我们受灾之时前来进攻,想向我们拿到好处的话,那他就不会轻易的让我们发现了。”
宗泽转向黄总兵道:“当日桥上对仗,还有今日路上拦截我们的,我们都有发现明显的戎人身形。现在想想,我们为何能在那么多的流民中,很快能注意到他们戎人的身形,看来,肯定是有人想让我们故意发现的。”
“而且,这些戎人也没立刻纠集上大队人马前来进攻,而只是东一下,西一下的四处点火。如果真是阿合马所为,现在情势对他非常紧张,他没那精力跟我们慢慢耗,肯定是要速战速决的。所以,他是不可能派出小撮人马故意来挑衅的。”宗泽继续道。
黄总兵听完,一拍桌子:“说的有道理。如果是要速战速决,阿合马一定会趁我们对付流民之机,集合精锐迅速进攻的。看来,这次是木迭儿挑事无疑了。”
说完,黄总兵又对着旁边坐这的长髯谋士道:“许公以为如何?”
这个长髯谋士听得黄总兵问话,捋了几下胡须道:“鄙人认为陈公子说的甚是有道理。大人尽可去信即可。不过,这信,待我等好好理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