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兵怒道:“这几个人骨头可真硬,都打死了两个还是没人吐口。歇下再审。”
听得这样说,宗泽更是笃定,这次幕后之人来头不小,竟然能培养出如此死士。
宗泽二人又回想了一遍这些天事情的始末,看看有什么疏漏之处还没说的,以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正说着,门外小校来报:“大帅,探子回来了。”
黄总兵大手一挥:“带进来。”
探子进得账中,将打探来的消息跟黄总兵一一禀报。
近来戎人那边也出大事了,戎王病重,现在最有实力的王子阿合马正在全力戒备,准备随时接位的。
听到这里,真如疑惑道:“那不应该啊,这种时候,阿合马不是正应该收紧,夺得大权才是,为何还能有空来扰我们呢。”
黄总兵也道:“是啊,刚才我们审的那几个是戎人无疑了。受不住时,嘴里叫得就是戎人的话。这些天,西京城池都被那些流民攻击过几次了。这样看来,真是戎人在后面做鬼。”
宗泽想了一阵,对黄总兵拱手道:“大人,学生可能问问这探子?”
黄总兵一挥手:“但问无妨。”
宗泽问那探子道:“你们探来的消息是那阿合马一家独大吗?没有别的王子跟他抗衡?”
探子道:“是的,戎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