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考《汉纪》?卫教谕透给你了?嗯,既然如此,那你可得好好准备。”陈正深挑眉笑道。
宗泽一点头:“是啊。老师已经跟我说了。”
陈正深笑道:“我说宗泽兄弟,你也忒实诚了。老师跟你悄声说的话,你怎说给我听。你不怕我将这个透出去了。”
宗泽也笑道:“我刚才就那一说,正深兄就猜到了,由此看来,对新生优待想来是书院不成文的惯例了。宗泽却是不怕正深兄说出去的。更何况,君子固信,正深兄既然能当面跟我揭开,想必不会再去做如此之事吧。”
听宗泽讲完,陈正深叹道:“宗泽你真是心思缜密。我就随口一说,你就说了这么多道道出来。这样一来,我可真是不守口如瓶都不行了。”说完,哈哈一笑。宗泽也是舒然一笑。
“我对《汉纪》也有一些粗浅的了解。宗泽你日后如有不明之处,尽可来找我。为兄随时恭候。”陈正深道。
宗泽惊喜道:“我还正在犯愁呢,只其中有好多不解其意的地方。能得正深兄指点,宗泽感激不尽。”这是真不错,这次时间这么急,宗泽也不好有时时去找老师的。现在有个邻居能主动教自己,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别看陈正深说粗浅的了解,能对自己说出‘有不懂之处尽可去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