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运听的宗泽纠结日后是在县学上还是府学上,特别奇怪:“这事儿不用想的吧?当然是去府学好啊,府学听起来就比县学高一级啊。”
宗泽摇头道:“爹,你是有所不知。现在府学、县学只不过是给我们生员读书的名额而已,就是形式上居多。已经不大授课了的,只是主管下岁考、科考的而已。大家都不在那里上课的。”
陈忠运道:“那也没关系啊,反正你是要去王进士那儿读书的。他们授不授课于你没有妨碍啊。”
宗泽摇头道:“可问题就在这里啊。府学、县学是不正经授课,但是,他们还在记录考勤的啊,如果不打通关节,给我来个考凭不及格就麻烦了。”
陈忠运听了道:“这倒也是。那要不,就直接选县学好了,县里的教谕我们也熟,这样好走人情。”
宗泽想了下道:“我原先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毕竟是案首。一府案首不选府学,而就县学,说起来总是让人违和,搞不好,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府学的学正什么的了。”
陈忠运一听,也是,你堂堂的金洲头名秀才,理当挑选最好的,可你偏偏不要府学,而去县学,说起来,府学的面子挂不住啊。
这些学官品级虽低,但地位却是不低的。就是在府台大人面前,那也是说的上话的。他们的社会地位很高,对学子也有监督劝诫惩处的权利。
要知道,学子中了秀才后,可见官不跪,就是犯了法,官员也不得随意处置,而是要先送文书去给学官,待学官去了士子的功名之后才可进行惩处定罪。虽然,这大多是形式居多,毕竟,上官一封文书来了,你一小小学官敢不应么。但毕竟赋予了学官对学子的处置权。因此,这些学官可真不能轻易得罪了去。
见宗泽纠结,陈忠运也有点拿不定主意。想了一阵宗泽一跺脚:“不想了。明天去府学见了学官再说。现在大家都不在府学上课,只回来考试,这操作都是公开的。想来他们是有规程,到时再说?”
宗泽正在纠结,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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