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今天在宴席上见到他,就觉得此人于风白县的普通学子有所不同,观他那通身的气派,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
但这种话不好直接问,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怀疑他冒籍呢。时下科举冒籍时有发生,朝廷对冒籍的打击力度极大,轻则取消学籍功名,重则坐牢流放的。
宗泽不好问,但江松涛却是主动说了,他其实非常清楚自己于风白县学子的不同。别人好奇是应当的,于是痛快的说了:“我出自运河江家,我家的堂号是济阳堂。我从小跟随爷爷在楚地长大,很少回来,这次回来也是因为要回原籍考试才回来的。”
哦,济阳堂江家,这个宗泽知道。
济阳堂江家,在风白县那是鼎鼎有名的存在,父子皆举人,简直就是风白县的传说。宗泽听到这个,赶紧拱手道:“原来江同学出自济阳堂,失敬失敬。你不在风白县长大,怪道我觉得你的口音怎跟我们不大一样呢。”
江松涛笑道:“好多人见了都有点奇怪,但没办法,我从小在楚地长大,口音的事是改不了了。”
宗泽笑道:“这有什么,反正江兄日后用的多的也是官话,会不会家乡话也没什么打紧。江兄你说从小在楚地,那这次考完了,还要去吗?”
江松涛笑道:“不去了,这次,我爹带我们全家回来,以后就在老家了。我也是要科考的,不好来回奔波。”
两人相谈甚欢,末了,江松涛道:“陈同学,我俩这样同学同学的叫着,有点太生疏了。我俩兄弟相称好了,我忝长你一岁,就忝为兄了,你看可好。”
这也太快了些,这么快就称兄道弟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时下,同辈在一起,一向是以年长者为尊的。宗泽也不是那等孤拐之人,虽这江松涛初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好像也没什么恶意,既然他有心拉拢关系,那就亲近一二又如何,于是宗泽笑答道:“这样甚好,江兄,宗泽有礼了。”边说边站起来给江松涛作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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