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卖生漆价钱里的运费等等,觉得自家开个七十文的价钱还是使得的。
陈宗泽将他爹叫到一边,将自己的分析说给他听,要他跟魏掌柜先谈谈价钱。
陈忠运见儿子说的头头是道,也从善如流的真去跟魏掌柜问价,魏掌柜开出每斤三十五文的价钱。
见魏掌柜开出的价钱竟然比儿子开出的价钱整整少了一倍,陈忠运在心中大骂,果然是奸商。不过,陈忠运也不差,赶紧将刚才儿子的分析一条条的说了出来,进行辩驳。
魏掌柜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如此懂行,忙收起小觑之心,也认真的跟他谈起价钱来。
两人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就地还钱的说了一顿饭工夫;最后谈妥了,按陈忠运的漆的好坏,最少的六十文收,最高的七十文收。
一切准备就绪后,也就可以开始割漆了。
头两天陈忠运比较生疏,后面就越来越熟了,从之前的每天半斤生漆渐渐提高到后面的每天六斤左右。
等凑够了有十斤,陈忠运就将生漆背到魏记杂货铺。魏掌柜打开漆桶一看,这漆真不错,这陈忠运也老实;不像自己之前从外面收的,饶是自己小心了又小心,还难免收了掺了水的漆。
这漆魏掌柜以每斤六十五文的价钱收了。十斤漆卖了六百五十文。陈忠运高兴的不的了,听宗泽说,这漆可以割一个多月。按目前这样算来,一个夏天就能得十几贯钱。
真要得了这么多钱,那今年的均瑶与里正役都拿钱抵了算了。家里就自己一个壮劳力,自己要走了,家里这一堆事儿可怎么好呢。
有了这次不错的收益,陈忠运的干劲儿更足了。起早贪黑的去割漆。
可这时,漆对皮肤的狠劲儿也出来了,陈忠运上半身沾了好多漆,都红肿发痒的不行,漆多的地方还有点轻微的溃烂。看着陈忠运这个样子,只把林淑芳心疼的抹眼泪。
陈宗泽看着父亲身上的红肿的地方,知道他是过敏了。宗泽也心疼,但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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