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芳抱着怀里的小婴儿,眼泪忍不住唰唰的往外流,这是她的命根子啊。
见她流眼泪水,一向对这个五儿媳没好声气的陈二婆,也难得的好声好气的宽慰道:“老五家的,坐月子不兴哭的,小心哭坏了眼睛。”
李珊珊在林淑芳的怀里也是大哭不已,天啊,我不就是周末去游个泳吗,怎么游到这里来了?刚刚我还听到了什么?带把儿的?我我…一新时代的美女青年,变成个带把儿的了?
到底是小婴儿,很容易疲累,李珊珊没怨念多久,就很快的睡过去了。
李珊珊来这儿三天了,今天是她的三朝,不不不,应该是他的三朝。
陈二婆用艾草灸过他的各个关节,又用粗布沾了艾叶水擦他的牙床,只疼得他哇哇大哭起来。
他这一哭,哭得正当时。
这一哭是有讲究的,这个哭叫响盆;在旁观礼的亲朋,纷纷笑着恭喜起来,真是大吉大利,这娃娃聪明的很哪。
听得他都想翻白眼了,擦得这样疼,不哭才怪呢;这样看来,就没有不聪明的人。
三朝上,李珊珊得了个来这儿后的第一个名儿。
娃娃还小,先取个小名儿;这前后左右都是山,就地取材,就叫山娃子好了。
李珊珊一听,松了口气;之前就知道,农村人取名,好取贱名;还好不是叫黑狗黄狗之类的。
山娃子,嗯,跟自己现代的名字还同音呢;李珊珊苦中作乐的想着。
春去秋来,一转眼,李珊珊来到这个小山村已经三年了,也早已适应了山娃子这个名字。
现在,他正坐在家门前河边石头上,看他大姐在河边洗衣裳,也看看他生活了三年多的地方。
这是一个秦巴深处的山村,四面环山,一道河流从门前缓缓流过。
他家所在的陈家沟左右两边都是大山梁,陈家沟被夹在中间。
在这大山梁中间的陈家沟,有些地,勉强能养活人;所谓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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