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无法更改。也无需更改。
漫长的时间里真的蕴藏着良药,它也许无法把伤痛完全消除,但至少可以让伤痛变得温和柔软。
真的,有时候伤痛也可以是温和的。就像心上的一个印记,你知道它在那里,想起的时候有些微遗憾,但仅此而已。
我可以带着我温和的伤痛继续生活。
这是我。
57岁的,21岁的,也是18岁的——
安妮德波尔。
我跟博士拥抱道别,彼此眼中都是淡然笑意。
我一直相信,一颗温柔的灵魂,从眼睛就可以看出。博士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双眼如同广阔宇宙一样,绚烂夺目,而又沉静包容。
我真心感谢他给予的所有帮助和善意,这对我太珍贵了。
遗憾的是,我们以后也许再也不会见面。
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人和事,都只能放在心里珍藏和怀念。
我走出221b的公寓大门,明亮日光瞬间灌满眼底。这里正是春天,天空是那种纯净的淡蓝,如同从明信片上裁剪下来的一般,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轻柔细风,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轮声吹拂过来。头戴高脚帽的优雅绅士和身穿华丽长裙的高贵淑女,不时在眼前走过。
独属于19世纪的优美画卷。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等得睡着的马车夫听到开门声惊醒过来,看到我,恭敬地叫了一声:“德波尔小姐。”
我笑着点点头:“亨利。”
亨利原本是达西的车夫,因为之前遭遇“女开膛手”时,我的车夫直接把我扔下自己跑走了,达西便把忠诚又健壮的亨利借给了我。
亨利看着我问:“德波尔小姐,我们回家吗?”
我想我的眼睛因为这句话有些发烫湿润。回家,第一次体会到,这原来是一个让人如此心暖的字眼。
“是,我们回家。”
马车在平整的街道上碌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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