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只细软的手按住了头顶。
“别动,还没好。”安妮轻声说。
嗯,没有生气。
夏洛克重新坐得笔直。
安妮当然没有生气,她只是不想浪费脑细胞和他争辩。反正她从来都赢不了。
又过了一会儿,福尔摩斯先生重新睁开眼睛。
“我要出院。”夏洛克开始每日一次的为自己争取权益,“我发誓,再多一天我的大脑就要生锈了。不!它已经生锈了!老天知道,我居然会答应你在这家无聊的医院里住了整整一个月!我一定是疯了!”
华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夏洛克穿着病号服,尽管满脸的不耐烦,但却又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让身后的女孩帮他吹头发。
这一刻,医生想的是,原来,坠入爱河的夏洛克福尔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