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了闪,然后说,“我想问一下,安妮德波尔小姐是你的病人吗?”
莎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是的,你认识德波尔小姐?”
“一位朋友。”华生有些模棱两可的回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她生了什么病?”
莎拉挑了挑眉,摇头:“你知道的,约翰,我不能泄露病人的隐私。”
“……是的,当然。你说的很对。”华生医生为难的沉默下来。
莎拉低头翻阅病例,过了几秒钟,看向还站在办公桌前的华生医生。
好吧,对华生充满好感的女医生重新抬起头。
“既然你是德波尔小姐的朋友,我想你应该提醒一下,她最近服用的安眠药物已经严重过量。或许你应该建议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晚上,回到贝克街。
夏洛克正坐在厨房的实验台前,专心致志地盯着显微镜。不知道又在做什么匪夷所思的实验。
华生走过去,停在他身边,将一张薄薄的卡片放在试验台上。
“这是菲茨医生的名片……”
夏洛克的双眼仍是盯着显微镜,目不斜视的低“嗯”了一声。
华生医生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今天在诊所的事情告诉他。
又看了西装革履淡定冷漠的福尔摩斯侦探一眼,华生随即释然,不需要他说,这位恐怕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吧。
第3o章
整整四天,夏洛克的超级大脑都处在绝无仅有的兴奋状态。
他等待已久的致命游戏,还有那些终于可以让他即将生锈的大脑运转起来的小谜题。虽然炸/弹人质的点子在夏洛克看来实在缺乏创意,但不得不说,这一切确实让他的神经high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直到,第五天,“炸/弹客”寄给他的那支蹩脚的粉红色手机收到第五条新信息。
仍旧是一张图片提示。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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