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一会儿。
某些瞬间,安妮会不明白,她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又在对抗些什么。
她每次都想穿过马路,推开门,奔上那道狭窄的小楼梯,站到他面前,说,对不起,夏洛克,我在无理取闹的迁怒,我一点都不想离开贝克街,我希望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你的小提琴……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可是每次她都没有这么做。只是静静地转过身,慢慢离开。
冬天的街树,凄迷稀薄的像天上淡黄的云。
“你在看什么?”
华生合上电脑,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那道瘦高身影。如果他没有记错,夏洛克已经在那里站了快两个小时了。
医生以为他在沉思案件,一开始没有出声打扰,但显然,他最后没有抗争过自己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