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卡特太太。”这次回话的是华生,“夏洛克带我们在附近的树林找到了她的尸体。”
安妮想起离开卡特庄园时,远远听到的女佣的话。那位一直找不到的卡特太太,原来已经死了啊。
原本因为灯光和热暖的红茶温馨起来的气氛,霎时又有些压抑和沉寂了。
“卡特小姐也真的很可怜。”宾利先生的声音带着同情,“有这样残暴的继父和母亲,任何人都无法忍受,她被……”
“宾利。”达西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正在倾听的安妮闻声抬头,对上达西的视线,猜测,大概是不想她听到这些。
安妮不觉莞尔。她哪有那么脆弱。
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宾利没有讲完,但安妮很快抓住了重点。原来卡特先生是那位卡特小姐的继父。
一位残暴的继父对年轻漂亮的姑娘意味着什么,很容易想象。
只是她为什么还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而且将母亲的尸体扔去树林?
“比起继父的虐待,亲生母亲的无视和纵容才是更大的伤害。”
回答她心中疑问的是一直没出声的夏洛克。
好吧。她每次想什么都写脸上了,总是逃不过这位侦探先生的慧眼如炬。
安妮看向夏洛克,却见对方分外优雅地理了理袖口,吝啬的半分目光都没有向她的方向分过来。
所以你是如何看穿我的想法的?
烛台上的蜡烛寂静燃烧,安妮只默默的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移开视线,低头喝自己的茶。
宾利先生似乎还沉浸在凶杀案的兴奋中:“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侦探查案,真是太让人惊叹了。福尔摩斯先生只是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卡特先生,就将所有的经过都描述出来了。就像事情发生时他就在现场一样。”
安妮勾了勾唇角,看来福尔摩斯先生又多了一位小迷弟。
“也许我以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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