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算生病吧……”说起这个,她也有些不确定。
不可避免的想到“生理期”这三个字,封道洋闭嘴了。
等医生推着药水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好几下。
扎针啊……
医生动作娴熟的在姚思手腕那里绑上压脉带,然后开始用酒精棉球擦拭消毒。
封道洋看了她一眼又一眼,然后迟疑着问:“您能不能……轻点?”
“再轻这针也得扎进去。”医生不为所动。
下一秒,针头探入血管里,封道洋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攥紧。
等血液不再回流之后,医生将医用胶带贴住输液管,把针头固定在姚思的手背上。
“又不是你扎针,你比她还害怕。”
“一共三十三块钱,来跟我结下账吧。”
这个时候,医生已经懒得去计较封道洋抱人闯进来,把自己吓了一大跳的事了。
跟着医生走出门,封道洋把口袋里的钱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