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到腿酸了。”
林与乐被她说得脸红,心慌地坐回床上:“谁,谁要等他。”
裴霜笑了,也不拆穿她:“那我先替林小姐上药吧。”
裴霜不提,林与乐都快忘了这茬,这会儿一想起来,右手手腕上简直是钻心的疼。
“林小姐的手是被少爷弄伤的吧,”裴霜把托盘放在一边,取了一瓶药膏出来替林与乐涂抹,“权家的男人都是这样,没有一个懂得怜香惜玉。”
裴霜的手一碰到淤青的地方就疼得要命,林与乐咬牙忍着,脸上微微浸出汗珠来。
“疼就喊出来,权放那小子什么手劲,我是知道的,”裴霜见林与乐白生生的手腕上青紫一片,自己都觉得疼,“小姐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