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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里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好,凑在郁城耳边道:“她会讨厌我,还不是因为你怼了人家。”
林与乐的酒量奇差无比,喝了没多少,已经觉得脑袋发晕,周围的人说话都像苍蝇一样嗡嗡直响。
“我怼她你不高兴?刚刚不才是说害怕我喜欢她?”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林与乐眼里写满了迷茫,脑袋直往郁城脸上凑,“郁先生,我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怎么这么多虫子在叫啊?”
郁城被林与乐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伸手将她到处乱晃的脑袋推到一边。
“真是个白痴。”
因为第二天还要拍戏,吃完饭大家都66续续回了酒店,林与乐不用说,自然是郁城前脚走到哪,她后脚就跟到哪儿,只不过一路上走得东倒西歪,郁城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