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总是免不了碰到,她几次想问问,又觉得揭人家的伤疤不太好。
不过她那点小动作却瞒不过权放。
“你摸的那道疤,是七年前在野人岛被当地的土著人用暗器射中留下的。”
林与乐没想到权放会主动跟她讲这些事,不免伸手又点了点他右肩上一道狭长的伤口:“那这里呢?”
“三年前在红螺湾被海盗的长鞭打伤。”
“这呢?”
“六年前被胡亚国新政/府军的刺刀刺中。”
“这?”
……
林与乐一路指到了权放的腰间,她问的都是一些看起来很明显的伤口,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疤来不及问。
她惊讶于权放去过那么多地方,更惊讶于他一个家族少爷居然能吃得下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