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囫囵觉了。
每次睡在床上,都会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发,一下重一下轻……
她是一个人住,这就很可怕了,她告诉公司的同事,大家都不相信,说是她太忙了,工作压力大,所以才会产生幻觉。
宋柳不这样认为,如果是一两次还可以说是幻觉,一周四五天……这也太多了吧。
而且那种触感……不会是幻觉。
宋柳抽了个周末,去了豫山上的静和观。
她虽然是宁市人,但还才知道这边有个道观,毕竟这条盘山公路才修了不到三年,豫山不在市区,大家周末去采青爬山,也不会把地点定在这里。
宋柳下了车,发现去道观居然还要走一段路,还挺诧异。
她转头和司机约好,待会儿还坐对方车下去。
给钱包了这辆计程车的上午时段,道观太偏僻了,她一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