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谎!你印堂中悬针纹笔直,眼下发黑下陷,两日之内必做了亏心事。你印堂隐有红光,说明你刚发了一笔小财,而你双眉头高尾低,对兄弟无义,眉有螺旋,是对兄弟起了杀心。杨帆,玉佩就是你偷的,你把玉佩卖到了哪里?那是我祖父之物,我定要取回。”
里正媳妇震惊地看看她,又看看杨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苏圆圆说完之后,她觉得杨帆的脸怎么看都不对。
杨帆更是吓得后退了一步,他是最相信苏圆圆会看相的,且苏圆圆全说中了,他只能色厉内荏地大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杨修文找来的对不对?因为我不给他买,他就要把我赶走卖掉房子是不是?什么娃娃亲,什么玉佩?要是有玉佩,他病得快死了还能不当掉?他急着读书还能不当掉?”
苏圆圆淡定地说:“你这般反应只能显示出你的心虚。”她往墙边的桌案上看了一眼,“要想知道玉佩的去向也不难,杨修文是玉佩的主人,只要他写个字让我测一番,便可知晓玉佩现在何处。”
杨帆脸色更白了,里正媳妇见状几步过去拿了桌上的纸笔摆在炕桌上。苏圆圆磨了墨,杨修文随手便在纸上写下一个“關”。
苏圆圆细细一看,言道:“‘關’字形若围状,似门内多物,玉佩在一个存放许多类似之物的地方。此字内里写法微圆,下坠两条细线,正似一枚倒置的玉佩。倒置,说明无人佩戴,‘門’上四个方块中间有隙,说明玉佩在许多四四方方能够打开的匣子中。如此特征,唯有当铺符合。杨帆,我说得可对?”
几人都向杨帆看去,见杨帆一头冷汗,哪里还用得着他说?里正呵斥道:“杨帆!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来?这些年我只当你不学无术,眼高手低,窝囊了一些,谁成想你竟连手脚都不干净,亲弟弟的东西你都偷?”
“何止啊,刚刚苏姑娘看出你对修文起了杀心?可是真的?你心肠太毒了吧?”里正媳妇瞪着杨帆,已经完全相信了苏圆圆的本事。
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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