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像对弟弟妹妹那么宠爱。这些在上辈子他和表妹结婚后,母亲就全告诉他了,这辈子也许是因为母亲信不过季兰,所以一直隐瞒着,什么都没说。
他的亲人一直诚心待他,他却对季兰一再妥协,让家里闹到这种程度,真是眼盲心盲,愚蠢至极。
经过一晚的痛恨愧疚,徐向前现在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再去偷偷看向玉晴。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娶过亲的无用的农夫,哪里配得上温柔能干的表妹?且他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干净,万一被人发现他在注意表妹岂不是害了表妹?所以即使心里再难受,他也克制住自己,扮演好现在的徐向前。
他和向玉晴之间,不再是夫妻,只是关系淡淡的干兄妹,他们之间划出了道来,他不能过线一步。
对季兰的恨意让他将原来为了脸面没有透露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比如他们已经半年多没同房,比如他们谈离婚因为季兰嫌分得少而没离成,比如季兰骂他没本事一心想搬去大城市等等。这一件件的事无一不在说明他们的夫妻关系已名存实亡,而季兰对他嫌弃不已,每一条口供都能成为季兰的杀人动机,独吞财产就是最大的动机。
季兰垂头听着徐向前冷漠的声音,一直在想她为什么会落到这种结局,她重生一次难道比上一世还要悲惨吗?直到她突然听见警察安抚地对刘淑英说:“老太太别绪波动得很厉害,忙给徐向东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个扶着刘淑英、一个扶着徐向前,都慢下了脚步,同季兰拉开了距离。
果然下一刻季兰就回头看他们,发现他们离得很远之后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