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往后一缩,生生把卡在喉咙里那句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朋友?”孔瑄这个时候脸上依然挂着笑,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的地狱之火:“源博雅大人居然把我这个不入流的、没有话语权的占卜师当做朋友,我是不是应该跪倒在地抱着您的脚痛哭流涕才能展现出我的荣幸,嗯?”
她嘴上这么温柔地说着,脚下却根本没有留情,飞起一脚直接踹飞了站起身想要向她辩解些什么的博雅。
博雅重重砸在了墙上,抬手间无意扯坏了一副画着青竹的挂画。
在门口扒着墙偷偷观战的晴明心疼地倒抽一口凉气,看起来恨不得马上冲出去舍身救画:“嘶——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画”
自从孔瑄砸了门之后就默默闭目养神的黑晴明掀了掀眼皮:“命重要还是画重要?”
捧着不停滴血的心,晴明默默缩了回去,继续滴血。
“真是对不起——会在敌人面前毫不犹豫地让我失去反抗能力的朋友,我可要不起。”孔瑄脚尖一抬桌面,一把掀开了拦在他面前的桌案,在瓷器清脆的碎裂声中缓缓地朝着博雅的方向走了过去:“你不是直接就把我定义成了可以为了京都毫不犹豫牺牲神乐的家伙了嘛,我这样冷血无情的家伙说不准下一秒就会把你推出去让你去死哦,这样没关系吗?”
已经走到博雅面前她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一把攥住他的领子把他扯起来往天花板上抛。
“啊对了,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消息没有告诉你——”在他落在地面之前掐准时机微微后退一步的孔瑄笑着蹲下,笑眯眯地望着他因为疼痛而半闭着的眼睛:“我啊,原名叫做孔瑄,不是八百比丘尼,而我原来出生的地方,和这里也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啊不对,准确来说是有一笔血海深仇呢——虽然说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她看着博雅忽然瞪大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些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感,开心地笑了出来:“我也是多亏了你打晕我,才有时间想清楚事情的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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