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被按在地上的辻堂被般若的举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他惨白的脸上沾着般若手上流淌下来的鲜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反观般若,原本白皙的双手血肉模糊,清秀可人的脸被一道狰狞的伤口衬得有些骇人,再加上他愉悦不已的表情,活生生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不说话啊,辻堂大人?”般若轻轻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血液的粘腻感让瑟瑟发抖的阴阳师干脆闭上了眼睛。
见他这样,般若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委屈表情:“辻堂先生不知道,那符纸烧得我可疼了。就像这样”
清脆的“喀嚓”一声之后,响起了一声充满了痛苦的哀嚎。
——般若一脚踩断了阴阳师的手骨。
这个举动让大家都愣住了,有暴脾气的阴阳师站起身作势要冲上去,可被上首的阴阳头一抬手阻止了。
阴阳头依然是那副和蔼的笑模样,声音也不疾不徐的:“辻堂君并未示意比试结束,你们可莫要破坏规则。”
接下来要参加比试的一人提出了质疑:“规则说适可而止,不可伤及对手性命。可是这”
“我瞧着也没伤人性命啊。”孔瑄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不过就是一只手罢了,离要命可还远着呢。你瞧瞧我们兔丸,伤成那样了还坚持来参加比试,他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那阴阳师还想说什么,般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只手,是赔给那只小兔子的。”
少年雌雄莫辨的声音像是一把温柔的尖刀,抵在了那些阴阳师的咽喉处,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咽下了嘴里的抱怨和不满。
般若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他这么做的缘由:“他断了两根肋骨,浑身上下近十处骨折,骨裂和瘀伤更是随处可见,我断你这一只手,想来不算过分吧。”
“喏,我就说他没疯吧。”烟烟罗笑着撞了一下自家弟弟的肩:“这小子可聪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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