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抵挡住了那个撑伞的阴阳师的全力一击。
看见他们的阴阳师楞了一下,等到他想要再补上一击的时候,狠狠摔在地上的姑获鸟已经靠着伞剑站了起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休想碰我的孩子!”
瑟缩在树下的小妖怪浑身满是伤痕,衣服破旧脏污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她的脑后有一对飞蛾一般的灰褐色翅膀,额前还有两缕羽状的触角,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她像是已经精疲力竭了,倚在树干上才能勉强站直身体。
并没有看见孔瑄和连的她以为是姑获鸟挡下了方才那一击,朝着她低声哀求道:“姑姑,你快些跑吧,别管我了。”
姑获鸟并没有理会她的请求,直直地望着面前的阴阳师,咬牙切齿地质问着:“兔丸和小火呢?还有小袖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那个兔子自有别的人去捉,你不必操心了。”阴阳师掏出了几张符咒,朝着姑获鸟的方向一甩:“你先下去等着他吧。”
连不慌不忙地给姑获鸟他们套了个风盾,挡下了所有来自阴阳师的攻击。孔瑄见状,对他一点头,示意这里就交给他。然后转身去寻找起姑获鸟嘴里的兔丸、小袖和小火了。
很快,她就凭着法力的波动在不远处的小溪边找到了他们和两个阴阳师。
和方才那位提着伞优哉游哉的阴阳师不一样,这两位要狼狈得多。
他们被一根丝线连在了一起,不知是没带伞还是伞被弄丢了,双双被雨水打了个湿透。其中一个尤为凄惨,看起来好像在泥巴里滚了一圈,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他们手里掐着法诀,时不时还抛出符咒什么的进行攻击。可是不是被背着个线团的女子一甩袖子打开,就是被那个举着风车的家伙的火焰抵消了。
三人中伤的最重的是一个拿着竹杖的兔耳朵少年,他半边的衣服都被染红了,伤口从肩部划到了前胸,看起来很是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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