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都赶了回来。
花鸟卷蹲在地上查看着姑获鸟的伤势,琴师则是和连站在一旁,神情凝重地低声商量着什么。荒则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般若旁边,指尖的星光亮了又灭。
孔瑄一进门,盘腿坐在角落,神色阴郁地抛着鬼面的般若就站起了身,迎了上来。
“比丘尼来了!”
般若这一嗓子,房间里所有人都往孔瑄的方向看了过来。
跪坐在地上的姑获鸟化作了人的模样,她的衣服都湿透了,伤口也被雨水冲刷得看不清血色,和裸露在外的皮肤一样,惨白得让人心惊。
花鸟卷正在给她处理伤口,可她一听孔瑄来了,便不顾自己的伤势,挣扎着抓起了放在身旁的伞剑支撑起了身体,踉跄着朝孔瑄走了过来。
“八百比丘尼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又虚弱,听起来很是悲壮:“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们求